赵四谦恭一揖到底:“都主,此人虽年幼,却心思剔透,只怕不是个好糊弄的主。”
“哦?怎么讲?”
“小的与之攀谈,其人谈吐不俗,的确是大家公子哥做派,却又谦和有礼,极擅奉承。小的禁不住夸,一时间飘飘然,结果只顾着自吹自擂,反倒让那小童子给摸了底。”
一番话说完,赵四越说脑袋越底,只觉得臊得慌。原以为此去不过探囊取物,哪里想到终日打雁,叫雁给啄了眼?那小童子不过十一二岁年纪,怎地心思如此之多?
都厨略略皱眉出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须臾,赵四低声问道:“小的愧对都主……不然晚间小的再去探一探?”
都厨摇头:“算了,既然那童子心思剔透,那便不能让其察觉。我换旁人去试探吧。”
“小的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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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薛鍔在房中宅了一下午,晚间送饭的还是赵四。只是这回赵四行色匆匆,放下食盒便推说还有要务,旋即匆匆离去。
薛鍔心中纳闷,只觉得赵四神色不自然,看向自己的目光颇为幽怨,却思虑半晌也闹不清楚这货是什么心思。
他这一晚独自安歇,自然是一夜无事。待到第二日,还未及天明,因着睡得早,晨鼓一响薛鍔便醒了。
未及起身,刘振英便来造访。
“师弟可曾醒了?”
“师兄稍待!”
薛鍔爬起来快速穿戴整齐,赶忙下地点了油灯,随即开了门。
“师兄怎地来的如此早?莫非是来传经?”
刘振英温和笑着纠正:“是给师弟来讲经
第六章 难念的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