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且宽心,日后此子在紫霄宫中,自有老道我来照应。”
薛珣又是一番感恩。
吃了一口温茶,薛珣陡然面露苦色,说道:“伯父容禀,薛家人丁不旺,长子幼年早夭,发妻早亡,小侄只余下薛鍔一子。这个……他日若病患尽去,可否让小儿返还俗世,延续香火?”
陈德源笑道:“真武又非全真一脉,不禁婚嫁。你这猴儿,登山之前都不曾打听过?”
薛珣惭愧道:“小儿病重,只催着家中下人连连赶路,哪里有空扫听这些?伯父如此说,小侄便安心了。”
顿了顿,薛珣看向薛鍔:“你此后便留在紫霄宫中,仔细听恩师与伯祖的话,切莫顽皮。”
“省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