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
孝忠忍着伤痛道:“当年段干纪舒的捆龙索,只为对付我而生,我问你,他与你可有渊源?”
又听游月道:“段干,他不过是引你上钩的一个鱼饵,只可惜,你对谁都如此,怜悯。”“那为何不交出命元成全了溟师?”
“那你还做了什么?”孝忠又问。
“孝忠别说了,这人定是十恶不赦坏事做尽,趁着溟师没醒,让我杀了他!”
“啸月不可鲁莽,倘若她真的如此十恶不赦,要杀也是溟师亲自动手。”
“哎呀,你也不看看她是什么人呢,怎么跟谁都这么讲道义啊,行了我不是你,妖女,今日我必除了你!呀——”
说着直奔游月而去。
游月知道啸月的威力,瞬间脸色煞白,只身向后飞去,啸月站定后便准备发力吐火。
“住手——”
只听远方一人大喊“住手”,啸月才停手,因为这声音他熟悉得很,正是白玉,啸月回过头来,道:“小仙鹤儿,你跑哪去了,怎么才来,我俩差点被她杀了。”
白玉才近身忽地化作人形,怎料却听孝忠大叫一声:“啸月当心!”
“啊——”只听一声清脆的惨叫,啸月差点倒了下去,嘴里一阵腥甜竟吐了口血,正要起来但觉骨头要散架子了却怎么也起不来。着实伤得不轻,怒道:
“爷爷也敢打,活腻了!”
却见游月又去掏心,孝忠身负重伤,怎躲得开,白玉见状却站在孝忠对面,红着眼睛道:“游月!你若杀他,先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