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自然早就听说了。
公孙啓道:“你回来得正好,我们有要事相商。”
“好啊。”浮山依然爽朗地答道。
秦虞还沉浸在孝忠的事情里叹道:“想不到将军的身世竟如此可怜。”
“难怪萧离一事孝忠反应,如此不寻常,细想来此事与当年之事颇为相似。我真后悔当初的决定,当初本不该带萧离回来。”公孙啓道。
“你说此事与当年金父一事颇为相似,那么孝忠会不会——”浮山问。
“你是怕——”子卿道。
公孙啓道:“只怕孝忠他会重蹈覆辙,做出不可挽回的事就遭了。”
“我们是该想想办法决计不能让孝忠步金渊的后尘。”浮山道。
“是啊,公孙啓,你最善出谋划策,明天萧离就要被问斩了,在此之前定要想个两全的办法。”
“哦,子卿,此事非同一般,容我仔细想想。”公孙啓道。
“好,想好后我们再一起解决。”子卿道:“我今日有事要办,诸位务必看好孝忠,告辞!”子卿说完便离开了。
浮山盯着子卿的背影望了半天,道:“嘿,奇了怪了,什么事比救他兄长还急啊,这可不像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