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啓没有注意孝忠的举动,孝忠又问:“只是你在担心什么?”
公孙啓道:“我想,云中城接近锦阳,是锦阳的最后一道屏障,城防不知比九塬坚固几倍,怎能轻易被北域人攻下,虽我军来得及时,夺回城池,但我总觉得这事情很是蹊跷。”
“你是说韩禅?”孝忠道。
“我总觉得韩禅这个人不可信,此人务必用,但是切不可委以重任,否则万一掣肘我们必将后患无穷。”公孙啓道。
孝忠没有做声便是认同了公孙啓的观点。
“如此,我便不用他守城,令他随我出战,这样即可以防范他,带在身边又可以看着他,量他有心思动作也成不了气候。”
话到这里,公孙啓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孝忠,孝忠颇觉奇怪,道:“怎么了?”
“啊,没事,突然觉得你长大了,不觉已经而立之年了。这件事若几年前和你提起,你一定一意孤行。”
孝忠道:“凉州边关之战,因为我的一意孤行,白白折损万名将士,如今思来依然痛彻心扉。我怎可能再重蹈覆辙……”
“尚需……”公孙啓轻笑了一声,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