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量压下来,这人是不可能活了。
同一时段,老赵头在屋里看小品。
他的身边放着专门给他吃的一盒奶糖,盒里面有一块硬糖,是不久前老赵头拿糖给曾孙子吃,曾孙子回请他吃的硬糖。老赵头吃硬糖容易卡嗓,当时不敢吃顺手放入盒中,之后忘了这回事。
这会儿看到逗乐处伸手拿糖,无巧不巧地拿到硬糖,看都没看塞入口中。一笑一抽,这块硬糖呼地一下卡进嗓子眼儿里,噎得老赵头喘不上气,猛捶胸口,闹到最后人躺在地上脚打抽。
万幸的是,这块糖给咳了出来。
老赵头爽快之余,谁想起身站得急了,血压瞬升,加之脑部缺氧,他眼前一黑便倒在地上,休克致死,与那位农商惨死的时间相差不过五分钟。
到了这时,纵然发生多起巧合,村民仍没把老人们的话当回事。
也许是死法并不离奇,是人们能接受的意外,总之没人想那么多。
而四位男性高龄人中只剩下赵老四了。他害怕下一次轮到他,搬去城里与儿女同住,据说到现在还活着。
所以现在村里唯一详知双亡现象并持有意见的人,只有土生土长的孙阿婆了。
孙阿婆说起这事儿,要归根于数十年前的打黄皮子(黄鼠狼)事件。
当时孙阿婆八岁,正值黄鼠狼横行,家家户户的鸡窝没有一天晚上是消停的。
乡长集合村民打黄皮子,不到十天居然打死二十多只,村里这才有了宁静的夜晚。
可没过多久鸡又被偷了,从留下的痕迹来看是黄皮子干的,不会超过三只。所以这次乡长没有召集人员,只带领三个经验丰富的村民去打
第十九章 第三宗事件之渭阳南村双亡记1简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