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更准确的话来说,这是去往一个城邦墓地的小路。
弗朗西斯走进了伊丽莎白,刚才的话题没有继续延展,而是提出了一句没头没脑的问题;“你是不是经常失忆,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的脑海里好像忽然记忆起了什么,头痛而至,伊丽莎白禁不住用手揉捏起自己的太阳穴。
弗朗西斯见状踱步继续说道;“从城市逃出然后进入荒野,有勾起你的回忆么?人们说起你都说你失踪,对了,你失踪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但是不如这么说,第一只畸变物的诞生与你被发现失踪是近乎同时的。”
“告诉我,一个死去几百年的女人,是怎么遇见我前段时间身死怪物之口的朋友菲斯特的?”
那个传说听起来伊丽莎白的失踪是在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畸变怪物的诞生很久之后的事情,但壁画让弗朗西斯意识到了刚才所说的全新观点。
一些接踵而至的记忆碎片不停冲击着伊丽莎白的脑海,哀求弗朗西斯别再说下去了。
弗朗西斯摇晃着头,他明白即便再残忍也一定要说出来——“来自底比亚的王女伊丽莎白...你就是那第一个畸变怪物...”
伊丽莎白听见这句话直接楞在原地,两边的眼角开始莫名其妙的流下泪水,她用手触碰自己的泪水,伊丽莎白终于回忆起来。
几百年前的底比亚,处在非凡之力研究的前沿,但那个王宫里发生了什么,伊丽莎白自己被污染后发生了畸变。接着像是一场瘟疫,污染之源感染了城邦里的每一个人,所有人都成为骇人的怪物。身为最先接触源头的伊丽莎白,畸变的程度恐怕难以想象。
她带着最后残存的理智
第一卷;威尔士的月光 第十四章 不可回头之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