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揪着他不放?”
李静安说道:“什么叫我非要揪着他不放?是他不放过我,我是为求自保。”
歌桡说道:“但你把所有事都算在他的头上,那就合理了?不一样黑白不分?”
李静安点点头,“是不太合理,但没办法,事情是他先引起的,他就该承担这样的后果。否则惹了就惹了,不用担责,那岂不是人人都可以乱来?那还有什么规矩可言?还有什么律法所依?”
这几句话说的铿锵有力,让歌桡又是眉头皱起。
李静安继续说道:“刑罚的意义就在于震慑,防止还有下次。倘若轻拿轻放,谁还会遵守,谁还会敬畏?不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他怎么长记性?”
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报到处是什么地方,他在那里就敢动手,还敢公然说要杀了我。可见学宫的律规刑罚,并不能震慑住他,不然他怎么敢。”
李静安又看向歌桡,“所以,有些人就得响鼓重敲!”
郑玉听得脸色苍白,本来只是一个欺贫重富的小问题,怎么被这小子一下放大到了秉性问题,还响鼓重敲,这是非得让自己掉一层皮啊。
歌桡沉吟片刻,说道:“你非要如此不可?”
李静安又望向天花板,说道:“不这样,我不放心。”
歌桡道:可是,万一真的与他无关,你也要往他身上推?”
李静安坐直身子,说道:“如果不是他,我自然不会怪他。我虽然不是什么聪明人,但也不是什么蠢人,是不是他我自己会有个判断,不会随便冤枉人。”
歌桡默了默,随后说道:“既如此,那就按你说的做,但记住,如果真的与
第四章请教(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