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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李锦不免暗自恼恨,日后一定要为自己的儿子女儿寻一门好亲事,绝对不能被这弟息的儿郎比下去。
突然,喝到尽兴的章綡悲愤起来,他直言说道:“浚之好学甚好,只是千万莫学叔父我,一生无用,备受排挤,却无能抗争,被那奸佞之人,联合众人贬我出京,如今,荒废时光,岁月蹉跎,想我章氏,仁宗年间,祖上就已贵为相位,如今子女众多,却无一人能子承大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旧党奸臣误国,恨矣,悔矣!”
章綡地话,让李锦跟龚浩都十分气愤,气愤他章綡口无遮拦,辱骂朝堂权贵,又大肆抨击旧党,这党争死了多少人,灭了多少门?那是血雨腥风啊,这要是传了出去,岂不是害他龚氏受牵连吗?
所以席间没有一人肯出言附和,即便是龚宗元也闭目养神,当做没听见。
只是朱冲却把党争这两个字听的清清楚楚,这党争也是压在朱冲心头的一块石头。
根除党争之痛,也是朱冲必要经过。
只是眼下,他无权无势,党争之事,却不是他眼下能吭声的。
章綡突然看到席间无人说话,随即就明白,自己又狂言乱语了,恐怕又要惹龚氏不高兴了。
随即赶紧说:“喝醉了,胡言乱语,胡言乱语……”
章綡尴尬一阵,朱冲立即接上话茬,恭维道:“受排挤,也说明官人能力出众,为何不排挤他人?是否这个道理?”
听到朱冲地恭维,章綡心里好受不少,随后笑着说道:“那倒是,想我父亲,破大夏,擒厦丞,若不是那等贪图富贵,贪生怕死的奸佞,我父亲能一举灭厦,何至于现在腹背受敌?
第24章:不在你我手中操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