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比那蜜枣还红,那滋味必定是比那蜜枣还要甘甜,若是能尝上一口,只怕,多少苦痛,都忘了去。”
“你,轻浮……”
杨诗茵呵斥了一句,满脸娇怒,只是气他,都这般了,还这般轻浮。
朱冲立即问:“大娘子,医者父母心,你忍心看我这般吃痛?”
杨诗茵听闻朱冲地无耻之言,心中倒是小鹿乱撞,这男女之事,她从未经历过,此间又被撩拨至此,早已意乱情迷,不知真的是好。
“血,要流干了!”
朱冲轻佻地催促着。
这使得杨诗茵更加情急,慌乱之下,也只好亲吻过去,在朱冲地脸上,小嘬了一下,便羞耻地跑回房内,关上房门,捂着胸口,气喘吁吁,随后捂着脸,跑到床上,娇羞地扭捏起来。
朱冲摸着脸颊,这等挑拨玩弄,实在是有趣味,这矜持的小娘子实在有趣。
只等着洞房花烛,好好与她欢好。
朱冲穿上衣衫,故意将血肉侵染紫衫,此间,就等着刘潭把事办好,自己好去龚氏,演一出苦肉计。
那边,刘潭揣着银子,来了平江城最富盛名的勾栏巷,这里名人雅士众多,也不乏官宦人家,寻日里的流言蜚语,就是从这等花街巷柳之中传出来的。
刘潭寻了当下鼎盛的名楼醉芳楼,寻了几个市井之徒,请客吃食,又找了评弹说唱助兴,吃到酒醉之处,刘潭就把朱冲吩咐地事,与那几个吃醉酒的市井之徒诉说。
谈笑间,又请来几位官妓作陪,对龚氏与那将门虎女的婚事,侃侃而谈,大有褒贬之处,也有杜撰傲慢之说。
这流言蜚语,便不胫而走,在这醉芳
第17章:要退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