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的悍马缓缓地降下副驾驶的玻璃,伸出来一根黝黑的枪口,抵在了暴露在阳光下的袭击者的太阳穴上。
紫黑色的头发迎风飘扬着,阳光透过破碎的车篷,洒在驾驶舱里,照亮了袭击者黑色的皮衣和皮衣下曼妙的身材。
她并不慌张,嘴角微微翘起,好像在享受迎面吹来的微风,丝毫没有在意抵在自己太阳穴上黝黑的枪口,和自己危险的处境。她像是正在自家的阳台上晒着太阳,悠闲慵懒松弛,像只猫。
她慢慢地摘下了自己的墨镜,夹在领口,挡住了部分胸前美景,却露出了更多的美丽风光,她有张令人窒息的美丽脸庞。
她伸手想要放下挡风板,看看微风是否吹乱了自己的秀发,却发现挡风板早已随着顶蓬散落在身后的马路上。她漂亮的大眼睛上开始闪现出了不开心的情绪。
于是她朱唇微启,声音慵懒拥有诱人的异样魔力:“我讨厌别人拿枪指着我,这会弄乱我的发型。”
拿枪的墨镜男面无表情,手更稳,枪稳,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对方的美貌,或者说美貌在他眼里也只是肉的另一种组成方式。
那大眼睛里终于布满不满,她脱下了黑色手套,露出了一双玉手,随手掠了掠鬓角散落的秀发,不过是掠的自己左耳旁的秀发,这自然碰到了抵在太阳穴的那只黝黑的枪。
紫色电光一闪,墨镜男还来不及扣动扳机,一股强电流就顺着黝黑的枪身袭来,瞬间就蔓延着全身,墨镜男像是被高压电袭击了一样,浑身抽搐着,再也握不住了枪……
那女人幽幽一叹:“我说了,我讨厌被人用枪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