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将宝刀丢到自己家房顶,恰巧被他家佣人看到,并偷偷告诉了我,这一切人证物证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话说?”
南宫石在一旁听二人对话,一直没有插嘴,这时候,听亨得利居然把故事编得如此完整,也是醉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该死的混蛋,笑什么?”
亨得利怒视着南宫石吼道。
“我笑你个白痴被巨立中当球玩,当枪使,还以为自己活得挺聪明,知道的挺多,你哪里知道他偷盗陈家琥珀青羊,被陈家追查,他不过想逃避罪责借刀杀人,可是你这把刀,在我小暴龙跟前,却是锈迹斑斑不中用,三下五下就会趴地下,我奉劝你还是醒醒吧……”
“你这混蛋太狂妄了,简直气死我了。”亨得利气得吹胡子瞪眼,顿了顿又道:“好,不管其他,我先将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该死的家伙好好教训一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