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轻轻抿了一口豆浆,接着因为滚烫的温度皱着眉头吐了吐舌头。
顾风点了点头,眼神飘到病床上的郑夏。
因为住院的时间很短,这期间也没有医生护士的来回盘问,所以郑夏的病服还是单薄的浅蓝色衬衫。
顾风犹豫了一下,接着把自己身上的加绒外套脱了下来,轻轻搭在郑夏的肩膀上。
“你先穿,我刚从外面回来,热得很。”顾风用不可反驳的语气,像是命令一样。
郑夏拉了拉衣领,脸上泛出浅薄的红晕。
“我觉得这种天气,也快下雪了吧?”郑夏软软地说,眼睛里透露出期待的神色。
“怎么可能啊,傻瓜,”顾风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了一下,“虽然温度很低,但下雪还得等上一个多月吧?”
郑夏不自觉地蜷缩在一团,肩膀和脊背传来顾风残留的温度。
“傻瓜”这个词语太过暧昧,就像是街头的胡子大爷手里搅拌的糖浆,在一股甜蜜的雾气中慢慢画出形状。
此后是一段长久的沉默,房间里只有郑夏小心地用筷子拨开塑料袋的声音。
顾风的手机屏幕里,不同的应用软件来回切换,关了又开,开了又关。
跟自己的心绪一样,在迸发和沉默之间来回切换。
在顾风的理念中,如果非要把一切都询问清楚。
那么自己这段妄想的感情就会瞬间支离破碎。
似乎这是一种自古而来的规矩,鲜花配绿草,天空配大地。
人们只有把认知中的同一类事物放在同一个画框中,才会是所谓的“合适”
如果自己真的跟郑夏在一起,肯
对不起(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