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U,不是死了,你要想自暴自弃,就是拉着她一起陪葬。我要是你,我会想方设法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夺回来,而不是遇到一丁点挫折,就像个废物一蹶不振。”
向晚抓起枕头砸过去的一瞬,房门恰好关上。软软的枕头弹到了地上,不甘心似的翻了几圈,吓得‘年年’钻进了床底下。
兴许是这些天一直没睡好的缘故,向晚难得的在十一点之前进入了梦乡。
凌晨的雷声多少有些惊扰人清梦,只是雷声里似乎夹杂着轻到几乎微不可闻的脚步声和开门声……?
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向晚起初并没有在意,因为实在太困了,而且张妈偶尔也会在夜里来看她有没有盖好被子。
脚步声渐近,突然,一双微凉的大手轻轻捧住了她的脸颊。
淡淡的松木香徐徐窜入鼻腔,向晚跟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似的,顿时睡意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