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皆心甘情愿,有宋小公子为证,在场的都亲耳听到,齐家这是想反悔?”
一番话夹枪带棒,嘲讽齐飞燕年长于她却心如针眼,又搬出知州宋家施压,齐鸣到底年少,一时被呛得说不出话来。
赢了赌局,顾明珠心情愉悦,环视一圈,目光落在齐飞燕身上,笑容晃眼,说:“明日一早,我在顾家门前,等着齐小姐的三个响头。”
出了校场,顾家的马车早等候在外,回到家中天已经黑透,顾明珠吃了几口饭,早早便睡下了。
第二日,顾明珠刚吃过早饭,管家福叔便来禀道:“小姐,已经依照你的吩咐将蛇胆取出,用酒泡好。”
“其中一枚给吴府送去。”
“是。”管家应下来,又说道:“来时老爷叮嘱,让小姐吃过早饭去书房一趟。”
顾明珠放下手中的书,说:“可有说是何事?”
“应该是为了襄北的事。”
顾明珠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福叔退了出去。
顾明珠到书房的时候,顾如严正在为襄北一事头疼。
“爹爹。”顾明珠唤了一声,看着桌上堆积的账本,说:“襄北出了何事?”
顾如严将手中的账本递给她,道:“前些日子你二叔来信,说襄北的生意年年亏损,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便将账本送来姑苏让我过目。”
顾明珠说:“二叔是怀疑账本被人动了手脚?”
顾如严绷着脸,眉头紧锁,说:“你二叔就是这个意思,他与福三将账本翻得都起褶子了也看不出名堂来,近些年花在襄北的人力物力都不少,连着三年亏损属实蹊跷。”
第5章 草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