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良田、银钱,这都没人要,贵镇某一方面当真富足。”席欢颜都有点可怜东庆了,造了多大孽,摊上那么一个镇子,真金白银摆眼前了都没人敢动。
她觉得东庆营造危险降临的气氛,调动镇民求生的办法,可能也行不通,危险若真到来,这些人恐怕就自己先逃了。
东庆哪能想不到这点,忆起昨天还信誓旦旦要降服这批民众,今日打脸就来了,像镇里的情况,弄不好会撤镇。
如果撤镇,州府不能容忍不归化的民众,将会对这批民众实施镇压,轻点的强制发配开荒,重点的拉去做战奴,都有可能。
这终究是他接管的第一个镇子,他想尽力挽救他们,也不想自己的履历上多上失败的一笔。
席欢颜约莫能看出他的想法,也不管他,正好看见人群里的蒙实,“请蒙实先生来一下,我有事请教。”
“诶,好!”
蒙实跟着席欢颜几人离开了镇口,“东君找我何事?”
“我们要找湘村人探听点事,你与他们打过交道,请你指几个资历深的村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