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构出了还算中正的处世原则。
但所有事物在她眼中依旧如同尘埃,因为对她有意义,他们才在她眼中变得有意义,只要他们发挥了存在的意义,他们就是鲜活的,就是可以继续在她眼中存在的。
席欢颜认真阐述着自己对符刻术的理解,很快,她就察觉了魏稚对自己的隐秘敌意——这人再三打断她的阐述,也不是说她错了,而是还没等她将某个要点讲透,他就阻断她的话头,以指点的口吻,进行深入诠释。
这感觉就像,我说“这是头猪”,你非要跟一句“这是猪它娘生的”,强行彰显博学。
一次可以理解,二次三次就过分了。
席欢颜面不改色,嗐,为了学习,她不止可以忍,还能配合。
她随口抛出一个点,然后说,“我不太明白,讲席能为我释疑吗?”
“这有何难!”
她抛的点越来越多,有些是她原就存疑的,有些是已了解的,不论他说得对不对,她始终是一副受教了的样子。
魏稚讲得那是红光满面、口干舌燥、两眼放光,大有拉着她促膝长谈的架势,她熬夜熬惯了,当即道,“听讲席一番话,胜读十年书,我得向白讲席请个假,继续听讲席讲解,不知讲席愿不愿意?”
“这不好吧,那可是白讲席的源力课。”
“讲席别开我玩笑了,我连灵魂图谱都建不起来,去了又如何。”
“我可没别的意思,请东君原谅我的失言。”魏稚连连道歉,目中泛起怜悯,开了符刻天赋的窗,堵了灵魂天赋的门,也许这就是得失吧,“东君愿意听我讲课,我高兴都来不及!”
“那便好,我让人
第96章 西德图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