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好歹也是州牧,一个区区的监察御史为何就敢害我性命?”
许之朗总领西凉军事民政十数载,对此前之事怎能没有疑虑?
他恨声招来两个密探,叮嘱他们时刻监视御史府的一举一动。
天衍小筑院内,凉亭之下。
许牧听着沈应星的絮语,无意间抬头时,恰好看到许之朗因伤痛抖动的脊背,不禁有些动容。
沈应星觉察到许牧的异样神色,轻叹着点出许之朗这些年对许牧的默默付出。
“清河林家,大晋第一世家,他们的女婿不好当啊!”
对于大晋第一世家的女婿而言,即便不是赘婿,身份地位估计也不见得会高出多少!
许牧没有再说什么,可不知为何,他突然有些想笑!
在穿越前,每次看到赘婿,他都对赘婿隐忍后逆势打脸的桥段喝彩不已!
可是,这许之朗已隐忍了二十年,为何还没有雄起?!
沈应星望着出神的许牧,宽慰道:
“公子,剑修之事勉强不得,但也不要气馁!命修未尝不是一条合适的道路!”
许牧呵呵一笑,认真道:
“沈先生,我说我现在可以修剑了,你信吗?”
沈应星左手把住许牧脉搏,右手剑指翻转,施展秘法仔细探查。
两息之后。
他脸上的神情,从茫然到不可思议,最后变成了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