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这才干下了一系列的事来。明明不是什么好事,可顾成卉瞧着瞧着,嘴角却忍不住勾了起来。眼睛里逐渐泛起了叫她看不清东西的泪。
她生怕眼泪滴到报纸上,忙珍而重之地将报纸放在了一旁,自己抹了抹眼角。
再一抬头,沈晏安漆黑的眸子,正静静地望着她。在他深潭一般的眼睛里,顾成卉看见了一个小小的、苍白的自己——他抬起手,用干燥温暖的指肚,轻轻抹掉了她脸上的一颗眼泪,低声道:“病了的时候不要哭。”
顾成卉噗嗤一笑。她斟酌了一会儿。笑着道:“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沈晏安是当天下午走的。他走的时候,顾成卉已经被他哄睡着了好一会儿了,因此一点儿都没发觉。直到忍冬又来叫她起床用饭喝药的时候,顾成卉才意识到屋子里有些空荡荡的。
虽然没有什么胃口,可顾成卉还是将那一小碟切好的秋桃全吃了。
这具身体也是有些弱——这一病,顾成卉在床上躺了足有六七天。这才算是慢慢好了。沈晏安陪了顾成卉半天工夫的事,大概是顾老爷和丫鬟们防得严,因此一直到顾成卉出了院子。竟都没有听到一丝风声。
因为顾成卉好了以后,又歇了两日。这段时间堆积下来的事情,已经摞得和小山那么高了——这一次,顾老爷点名谨慎得和兔子一样的姜姨娘,来跟着顾成卉学理家,打下手。几乎是顾成卉才一开始理事,姜姨娘立刻就来报道了——不是她急,而是顾成卉的婚期已定,能留在顾家的时日已是不多了。
国公府第二度来登门议亲,是两天前的事。
这一回上门的。可不是上回的那个高妈妈了——
第264章 再度议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