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点!”
牛大黄说完,就走了。
我送他到外边去,却发现,那原本挂在竹林里的老皮子,竟然全都不见了踪影,那些东西,根本不是真吊死,而是挂在竹子上装死,就是为了咒人死。牛大黄啐骂了一句,叫我小心,他还说,我爷爷的事情,决不能告诉任何人,特别是陌生人。要是有不认识的人串门,最好直接拒之门外。
我点头,记下牛大黄的话。
当然,我心里也在想,我们村穷乡僻壤的,一般也不会见到什么陌生人,牛大黄为什么会这么说?
牛大黄一回去,就再没来我家,我去他家找他,发现他家门紧锁,人也不知道人去哪了。问邻居,也没人知道,搞得我有些郁闷,更担心我爷爷。我大伯一直忙着憨子哥的葬礼,堂嫂的灵堂那边,肯定已经成了无人照看的状况。
锁上门,我去堂嫂灵堂那边走了一遭,发现灵堂撤了,如今只剩下个烂棚子。
去我大伯家问,我大伯说,我爷爷昨天晚上找了块儿地把我堂嫂给安葬了。不过,具体葬在了哪儿,我大伯也不清楚。
说完话,我大伯又问我,咋没看见我爷爷?
我跟他说,我爷爷昨儿个忙了一宿,太累了,还在休息。大伯眼睛当中闪过一丝疑惑,问我爷爷有没有事,我还没说,我大娘就把我大伯给扯过去,说栓子没了,我大伯还有脸在这儿闲聊,没见过这么个当爹的……
憨子哥葬入了老坟坡,这名正言顺,也没人能反对,因为这是老界岭村的规矩,林家人死后当入老坟坡。
只是,出殡路上,总有人问我爷爷怎么没有过来?
因为,一般这种白事都是我爷
第六章 不生不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