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陪过萧瑟一整夜。那一夜萧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喝得酩酊大醉,就像一摊烂泥一样倒在她家里,又呕又吐,把白璧的家搞得一塌糊涂,是白璧照顾了她一夜。白璧想,大概是因为萧瑟的父亲是个有名的酒鬼吧,女儿可能也遗传了一些对酒精刺激的嗜好,平日看不出,但一旦受到了刺激,这种潜在的需要就会被激发出来。白璧皱着眉头说:“萧瑟,别喝了,这已经是你的第三杯了,你会把你的嗓子喝坏的,这样就不能在舞台上念台词了。”
“你别管。”她伸出手在白璧的眼前晃了晃,然后继续说,“我没醉,我没醉……”萧瑟突然不说了,把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白璧看到她的肩膀在不断地颤抖着。
白璧的手轻轻抚摸在萧瑟的头发上,淡淡地说:“命运,这一切都是命运,谁都逃不了,就像我失去了江河一样。”
听到江河的名字,萧瑟猛地抬起了头,她的脸已经被酒精刺激得发红了,睁大着眼睛看着白璧,白璧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到深埋着的恐惧,萧瑟的嘴里喃喃自语:“江河,江河的诅咒就快要来了。”
“你说什么?”
萧瑟直起了身子,靠近了白璧,轻轻地说出了两个字:“诅咒。”
白璧的心里一抖,这个词让她望而生畏,她轻声说:“你一定太入戏了,把戏里的内容以为是真实的生活了,萧瑟,你需要好好休息。”
“不,是江河对我说的,是他亲口告诉我的,就在他死去之前的3天。”
“你一定喝醉了,你可从来没对我说起过这件事。”白璧希望萧瑟说的只是醉话。
“不,我这里很清醒。”萧瑟用手指着自己的头部,大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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