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出事了?”
叶萧点了点头,“这只是我的推测。”
“那么你觉得这会是怎么回事呢?”
“我觉得考古研究所极不正常,很可能蕴藏着什么很可怕的事情,包括文好古。”
“文所长也……”白璧很吃惊。
“是的,至少可以确定他和张开的死有很大关系。好了,有些话我不能多说,就此打住吧。”叶萧的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使她不得不正面看着他,“白璧,你知道吗?你昨晚的行为简直就是在冒险,是在玩命,而且你的行为本身也违反了法律。我以一个警官的名义告诫你,千万不能再做这种事了,否则后悔都来不及,明白吗?”
白璧点了点头,她轻轻地说:“对不起,害得你也没有好好休息。”
“算了,谁叫我本来就是干这行的,我一直盯到清晨6点呢。”叶萧真想现在就打一个呵欠,但他不想当着白璧的面,只能强打着精神。
叶萧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口,白璧忽然在他身后问:“对不起,能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
“随便问吧?”
白璧有些犹豫,但还是问了出来:“你和江河有亲戚关系吗?”
叶萧一怔,然后立刻就明白了:“我知道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因为我长得和江河很像是不是?告诉你,江河的父母以及整个家族都是北方山区的农民,而我父母的祖籍都是江苏省,我出生在新疆,从生理上来说,我和他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我们都是汉族,但也仅此而已。”
“你出生在新疆?”一听到新疆,她就自然而然地想到了罗布泊。
“我的父母都是当年从上海支援到新疆生产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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