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着眼影以衬托眼睛,但依然悄悄地流露出一种莫名的东西,这让白璧觉得有些奇怪。
“不知道,死因不明,也许只是意外,可能他身体里有什么问题突然发作了。他在研究所里工作到深夜,可能给我打过一个电话,但没有说话,我又打给他,可是没有人接,大概就在那个时候出的事,第二天早上,他的尸体在研究所里被发现,我就知道这些。”
萧瑟点着头听完了白璧的话,她叹了一口气说:“真是奇怪啊,也许可以写进了,不,写成一部戏,由我来扮演你的角色。”
“别开玩笑了?”
萧瑟严肃地摇了摇头:“我是很认真地说。这些天我总是在想,江河这个人,虽然有些土,其实,还是挺有魅力的,知道吗?有时候,我也有些喜欢他,因为,他很有男人味,我喜欢有男人味的男人。现在的男人就是缺少这种味道,那些硬往自己胸脯上贴胸毛的男人,其实是最蠢的。”
白璧听着她的话,渐渐地嚼出了些什么,她微微点了点头说:“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别提这些了。”
“好的,你很快就会忘了这一切的。”萧瑟搂着白璧的肩膀,她觉得这就够了,白璧的肩膀柔软,整个身体似乎越陷越深,有些微微的颤抖。
白璧好不容易才抬起头来,笑了笑问:“说些别的吧,上次你说加入了一个剧团,准备排一部新戏?”
“是的,听说过一个叫罗周的青年作家吗?”萧瑟说。
白璧摇了摇头。
“哦,他现在还不太有名,也许是因为他写的东西人家看不懂,而人家看得懂的又说他写得太俗了。现在他就担任我们那个剧团的编剧兼导演。我们
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