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会心的笑了,我又说,“给鲁大人讲一个故事吧,我小时候跟父母生活在一块时,我家对面住的是个老邻居,父母他们跟这个邻居的关系很好,这是好事,但邻居家有一个熊孩子,这孩子很不老实,原本他总爱拿着画笔,在我家门上乱写乱画。我们看在都是邻居的关系上,没说什么,但这熊孩子越来越放肆,有一天,他竟然蹲在我家门口拉了一泡屎,甚至对着门缝洒了一泡尿。啧啧……我很生气,我不管父母是什么态度,但我手痒,忍不住狠狠教训那熊孩子一顿,尤其把他打得皮开肉绽。我现在一直想知道,我做的对不对,鲁大人,你说说吧。”
鲁大人依旧绷着脸。胡子插话说,“我相信换做是鲁大人,他或许会更狠,弄不好会用暖壶塞子,把这熊孩子的屁股塞住吧。”
突然间,我故意对着烤炉,使劲磕了磕肉串。
像烧烤这种东西,别看听起来只是烧烤,貌似很容易,其实里面是有学问和技巧的,会烧烤的人,往往用炭的高温把烤肉熏熟,这期间决不能让炭着火,不然烤肉真被这股火苗子这么一撩,上面会变糊,这肉吃起来就容易致癌了。
而我这么磕了磕,肉串上的油往下一落,一下子让炭上起火了。一时间我握着的一大把肉串,全被火笼罩住了。
我没在意,反倒特意往前凑了凑,盯着这些肉串。
鲁沙注视着,最后等我把这肉串弄熟了后,它们看起来黑兮兮的。我念叨句,“可惜了,好好的肉串,怎么成了现在这德行?”
鲁沙突然一伸手,拿过一个肉串。
他不在乎糊不糊的,这就张嘴吃了起来。
这肉串并不好吃,但鲁沙没表露
第七十九章 反战与和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