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骂了句娘,他接话问,“乖乖,这里规矩这么多?合着金木水火土,这五种葬法都有?”
我应了一句,胡子又好奇的问,“别的我都能理解,但金葬是怎么回事?拿金子把人埋了?艹的,这葬地有没有金葬的?老子光顾光顾去。”
胡子说完,眼睛贼兮兮的四下看了看。
我当然也不是研究员,所以我又把我所知道的金葬说给胡子听。
我讲的也不是书本那一套,其实往俗了说,金葬就是把天葬、水葬、土葬、火葬啥的,都用一遍,这就叫金葬了。
胡子听完又显得很失望,他念叨说,“内地火葬完还能留一把骨灰呢,这金葬……真都搞一遍了,还能剩个啥?”
我没跟胡子往深了讨论,我俩借着胡扯的时间,也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等我俩确定没什么人,也没啥危险后,我俩向葬地的外围栅栏靠去。
这栅栏虽然布满了尖尖的铁钉,但难不住我俩。我和胡子找来几捆干草,把它铺在上面后,我俩一先一后的跳了进去。
我俩直奔那个碉堡。
这碉堡其实也有大门,只是原本的一扇门,现在缺了一半,只剩下半个门,孤单单的立在那里。
我俩都把手电筒拿出来。胡子先拧开手电筒,对着大门里面的走廊照了照。
这里很荒凉,尤其地面上,布满了灰尘,而在走廊的墙壁上,也挂着不少蜘蛛网。
我趁空用电筒对着那半扇门照了照。我发现这个门不仅有门锁,还有一些机关的零件,它们都从门的铁板内露出边边角角。
胡子啧啧几声,他打量着门锁。
他是这里面的
第二十二章 悄悄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