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天竺文,也对那种歪歪曲曲的字不感兴趣,但我看着菜谱这一页上的东西,差点又吐舌头的冲动。
我心说,黑,他娘的真黑,比我的鞋底还黑。
这一页都是硬菜,看价格,基本上都在一万卢比以上。
胡子往前探着身体,等他看到价位后,他干笑了几声。
女服务员瞥了我俩一眼,又懒洋洋的用汉语说了句,“想吃什么?”
我当然不充大脑袋了,我把菜谱往前翻了翻,这都是便宜的菜品了。
现在这时间,并不是吃正餐的时候,我又耐着性子,最后找到茶品和茶食这一页。我要了一壶茶,外加两盘小糕点。
但这点东西加一块,也是三千多卢比。
我自认点的没毛病,女服务员却还是翻着白眼,最后带着怒意,把菜谱收起来拿走了。
胡子忍不住吐槽几句,想想也是,他再一次对这些人的服务态度不满意。
我俩等待期间,站在门口的两个男服务员,似乎正拿我和胡子为话题,悄悄说着什么。
他们时不时往我们这边看过来,卷毛还特意指着自己的衣服,跟同伴使眼色。
这时胡子上来烟瘾了,他一摸兜,拿出一小包烟叶来。
这举动也被他俩看到了。他俩都隔远耻笑着胡子,就好像说,这俩土老帽,连包烟都买不起。
胡子本来想用烟纸卷烟,但突然间,他想到方皓钰的一个举动了。他摸出一张票子来。
他问我,“要不要试试?这么吸,很爽!”
我突然有点好奇心,还点点头。胡子立刻动手卷起来。
很快的,我哥俩还一人一根的
第十一章 眼熟的边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