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毕竟他是天竺人,尤其跟这次任务有关的事,强子肯定没告诉鲁沙。
所以他想让我和胡子去总督府的事,也只能含含糊糊的找其他借口说给鲁沙听。
鲁沙一直对杯中酒情有独钟,也一直默默喝着,这次听完强子的话。
鲁沙突然怪怪的笑起来。他放下酒杯,抬头往上望着。
这个房间又不是露天的,他只能看到天花板而已,但鲁沙这么望了一小会,突然开口跟我说,“兄弟,你记得你曾经跟我说的一句话么?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我很欣赏这句话,你也真是个懂道理,胸怀宽广的哲学家。”
我特想补充一句,那意思,这句话可不是我说的,我只是个搬运工而已,但话到嘴边的同时,我脑中也冒出个疑问。
我隐隐觉得,鲁沙这人,似乎知道了什么,尤其知道了我们仨背后的一些事。
鲁沙这话一出口,也让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了。尤其强子的笑,几乎凝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