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跟他说,“老哥,二楼会议室没锁。”
老头拿出诧异的样子,反问我,“刚刚开会的那个?不对啊,我刚过去把它锁了!”
我其实就是想把这老头诓走,所以我又故意编瞎话说,“不是那个,还有一个会议室,我刚刚从二楼路过时,看到门开了。”
老头拿出一副模糊的架势,他一定打心里正琢磨呢。
我试着吓唬他,就又问道,“那个会议室要是一晚上没锁门,等明天被上头看到了,你知道啥影响吧?”
这老头一下子炸庙了,他立刻扭身,去抽屉里翻钥匙,还一边念叨说,“我一个月工资才一千二,漏锁一次就扣一百,娘的,这亏可不能吃!”
这老头拿出精力充沛的架势,拎着钥匙,连招呼也顾不上跟我打了,他嗖嗖的向警局大楼奔去。
此时的胡子,正站在一个摩托旁,假装抽着烟呢。其实他一直偷偷观察着老头,等这老头一进警局大楼的大门,胡子立刻撇了烟,还一摸后腰,把家伙事拿了出来。
我四下观察一番,等确定没啥问题了,我又凑过去跟胡子汇合。
胡子一脑门的汗,但手上的动作很快。
我问胡子,“还得多久?”
胡子吐槽说,“我开锁一直很快,这种摩托,一般来说,半分钟足够了,但今天怎么搞的?手这么臭呢。”
我怀疑是他手生了,而且再这么耽误下去,我怕老头别回来。
我催促胡子几句,甚至还损了损他。
胡子急了,突然间,他喊了句有了,尤其他再一摆弄,这摩托一下子被打着火了。
我想起一句老话,不打不成器。
第十章 赎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