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火车头有一拼了。
我喂了一声,但没等说啥呢,胡子又对我猛地一推。他用的力道太大了,我一失衡,一个踉跄的侧歪到床边了。
也就是我平衡性还不错,关键时刻腰板一用劲,让自己止住了,不然我很可能大头冲下的摔到床下去。
胡子顶替我的位置后,他是真不心慈手软,对着充气娃娃的脖子,砰砰的来了两下。
我不知道是赶巧还是这充气娃娃质量不咋样?等胡子这么折腾完,我听到嗤嗤的声音,这充气娃娃竟然漏气了。
胡子一听到这声音,他又带着纳闷的样子,盯着仔细看了看。
突然间,胡子哇了一声,还念叨说,“变态啊!”
随后胡子又摸了摸手,念叨说,“咋这么黏糊,什么东西?”
等他闻了闻手掌后,他简直快爆发了。他气的吼着说,“狗艹他们全家的,这兔崽子竟然……”
我一想想,自己刚刚也跟这充气娃娃接触了。
我说不好有多恶心,我和胡子都争先冲向厕所,一起洗了个手。
等我俩都缓了缓后,胡子还打量着整个屋子,跟我说,“这线人怎么不在?难道是做任务去了?”
我想的全面一些,我分析说,“要么被你猜中了,要么他很可能有啥担心的地方,压根就不在这屋子里住了。”
胡子大有深意的看着我。
我俩又继续商量。最后我们的意思,守株待兔,再等一等,而且这期间胡子在这屋子内再翻一翻,找一找啥的,看有啥发现没有。
胡子这就忙活起来,而我把屋内“收拾”了一番,尤其凭印象,把那些把我俩弄乱的东西,
第十八章 被窝里的怪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