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回应说,“什么怎么了?喝酒……啊不,是喝茶!”
我更加觉得他不对劲。我跟他不外道,就又追问几句。
胡子叹了口气,换做惆怅的表情。他一直是个乐天派,这也是我接触他以来,头次见到他有这种表情。
胡子还跟我说了一个故事。他当扒子并不是自学成才,尤其扒子这一职业,别看拿不上台面,但里面的规矩,一点不比其他行业少。
他拜师学艺时,老师就不止一次的告诉过他,想在这行混口饭,就一定讲究一个义字,别对穷苦人家下手,另外也一定要低调,不要在一个地盘上反复下手,最好是流动着“做事”,不然容易树大招风。而且如此懂规矩的话,以后真摊上大麻烦了,条子们考虑到你的实际情况,也不会往死了整你。
我本来听的模糊,心说他刚刚的惆怅,难道就跟这事有关?但又细细一琢磨,我突然明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