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还没完没了了,一直问这问那,问寒问暖的。
老巴最后微微摇头,也不等胡子了,他先进了派出所,而我打心里也觉得,这爷们以前也没当过领导,让他装一装就得了,再这么下去,别露馅了。
我找机会凑到胡子身后,不漏痕迹的推他一把。
就这样,我们仨先后进了派出所。这里的规模当然跟省级或地市级的警局没个比,我们又来到这里所谓的最好的会议室,但要我说,这会议室也有点破破烂烂。
民警很热情,给我们准备了吃的喝的,想想也是,我们是专员,不是犯人。
胡子不客气的享受起来,而我只是渴了,就选了一瓶饮料,慢慢喝起来。
老巴把全部心思都放在杀生佛上,他跟这些民警说的很详细,这俩民警也唰唰的做着记录。
我适当补充几句,不过这跟我以前当线人时做的笔录不一样,那时候都是案子还没破呢,而且我们都是把头悬着做事,而这一次,我们做这些笔录时,基本上没啥压力。
这样到了傍晚,我们仨又从会议室出来了。
我本来觉得,我们该做的也都做了,是不是该离开这地方了。
我这么问了一嘴。老巴突然古里古怪的看起我来,而且他还大有深意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