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往他上半身扑,而是专门对准他的双脚。
我用身体压着他的下半身,用双腿夹住他的左脚,随后我双手一前一后的捏住他的右脚。
为了图方便,我还把他鞋脱了。我也不管他脚臭不脚臭,甚至有没有脚气的。
我使劲拧着他的右脚。在一股大力的作用下,他的右脚几乎快横了过来。
杀生佛疼的五官都扭曲着,想想也是,他的右脚都快被我掰断了,怎么能不痛?
我拿出绝不心慈手软的架势,听着他的惨哼声,我又加重了力道。
乍一看,杀生佛跟个大肉虫一样,他还用起了老套路,试着忍着疼,原地翻身打滚。
这一次我反倒看开了,他往那边滚,我也顺势往那边,但我双手双脚都不松紧,而且我还学起了蟒蛇。
蟒蛇跟毒蛇不一样,毒蛇天生有毒牙,猎食或防御时,往往凭毒取胜,而蟒呢,它更善于绞。它就跟个肉做的压缩机一样,一旦缠住猎物,不仅时刻不停的绞着,还在猎物每呼吸一次时,它顺势更加重绞的力道。
我现在就做了类似的举动,杀生佛每试图滚一次,我都就势再加重双手上的力道。
我不知道其他人旁观到此,尤其是胡子,他心里会想着什么。我也没时间在意其他人。
我和杀生佛又搏斗了半分钟吧,伴随咔吧一声响。我猜杀生佛的右脚踝,十有**是脱臼或断了。
杀生佛嗷了一嗓子。他简直跟疯了一样。
他还加大了抽腿的力道,另外他摸着后腰,把最后压箱底的宝贝——那瓶杀虫剂拿了出来。
他扭着杀虫剂的底部,用它对准我玩命的喷射起来。
第七十三章 死亡梭哈(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