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
我仔细观察着,最后发现这雨伞的避雷针似乎有什么说道。我指着这里,多问了一句。
老巴哼笑一声。他这次不再是单单的把玩雨伞了。他拧着伞把手,这么一摆弄,我和胡子都听到咔的一声响,避雷针顶端一瞬间出现一个小洞,但很快又闭合了。
老巴多解释一句,说这雨伞是铁驴跟杀生佛搏斗时抢到的,但不幸的是,铁驴也被这雨伞射中了。
胡子拿出明白的样儿,啊了一声。
而我联系着前前后后,接话又问,“这伞****出来的,是不是那种像米粒一样大小的暗器?”
老巴应了一声,眼神也变冷了。
老巴又把吉他盒子打开一条缝,他对着里面摸了摸,最后拿出一个小木盒来。
这木盒原本是用来装戒指的,现在他打开木盒,我发现里面放着一截胶布,上面念着一个黑黑的小米粒。
这就是我之前见过的那个暗器了。而胡子是头次见,他显得很好奇。
他还小心翼翼的把胶布举起来,近距离观察一番。
胡子问,“这玩意有这么厉害?能把人整死了?”
老巴似乎答非所问的告诉我俩,“最早期大苏国的刺客,都选择用各种小型兵器去完成任务,比如用冰镐打穿颅骨,或者用短柄匕首伺机刺入对方的小腹,不得不说,这种方法很落后,甚至也一度让他们的最高领袖感觉到丢脸。”
顿了顿他又说,“1978年9月,流亡伦敦的保加利亚记者马尔科夫在滑铁卢桥等巴士时,右腿突然刺痛像被虫子叮了一下。一位路人从他身后地上捡起一把雨伞,并匆匆叫车离开。马尔科夫随即发
第五十五章 保加利亚雨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