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跟他胡扯一番。
我通过这些胡扯的话,倒是更加明确一件事。胡子确实不呆傻了,这说明他脑子内的血块彻底被清除了。
这样等我俩把烟刚吸完时,小狐露面了。
她在房门外探了探脑袋。但她不敢进来。
我让胡子继续坐着,我迎了出去。
我问她,“镇定片拿到了?”
小狐一掏兜,拿出一个带喷嘴的小罐子来。她有些无奈的跟我说,药片没找到,只有这种喷雾的。
我突然有个感慨,心说造化弄人啊,老子这段时期内咋跟喷灌死磕上了?
我犹豫一番,最后只好把这喷灌接了过来。
小狐打定主意守在房门外,我没理她,又自行走了回来。
胡子盯着我手里的喷灌,他皱眉问,“你他娘的拿的什么东西?”
我不敢直说是镇定药,我索性打马虎眼说,“这是用来喷头发的,你头发有点乱,我给你弄弄。”
胡子对头型很在乎,而且平时他就是挺要面子的一个人。
我凑过去,让胡子闭眼。
胡子乖乖照做。我举着喷灌,但喷嘴并没对着胡子的头发,反倒对准他的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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