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最好是能好好歇一歇,但我没偷懒,打心里一直记挂着大嘴。
我自行走出这个小屋。我看着另外两个点灯的平房,我也不知道大嘴在哪个屋呢,我就随便找了一个屋,走过去敲起了房门。
我足足敲了两通,门才被打开。刚刚给我治疗的那个医生,此刻又出现在门前。
但隔了这么一段时间不见,他显得有些憔悴,另外他穿的手术服上全是血点子。
我冷不丁觉得他有点狰狞。而等我俩互相对视一下后,我先问他,“大嘴怎么样了?”
这医生想了想,答非所问的让我等等。他又把门关上了。
我心说这爷们让我等个什么劲儿呢?但我又耐着性子,等了一会。
很快门再次打开,夜叉穿着手术服出现在我面前。
他手里拿着另一套手术服。他把衣服递过来,那意思让我换上。
这平房外也没椅子,我只好站着,把衣服都穿好了。夜叉趁空跟我念叨一句,说大嘴情况不乐观。
我心里有点堵,也追问他,“到底怎么样了?”
夜叉绷着脸,又回答说,“他快死了。”
我听完这句话,觉得心里更加堵得慌了。我心说自己还是别多问了,一会亲眼看看啥情况吧。
等我俩一先一后走进去,我现这屋内有不少人呢。
这都是医护人员,他们都忙活着。而在一个角落里,这里摆着一个简易的手术台,大嘴正面冲下的躺在上面,而且心电图和脑电图的设备,也都连在大嘴的身上。
此刻这两台设备还滴滴的运行着。
另外有一个护士,正弓着身子,站在大嘴旁边,
第三十三章 剐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