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算算我只跟这三具尸体熟,但他们现在都没了生命迹象,也没法跟我聊天解闷。
我有种在抢救室内待着很尴尬的感觉。我索性把手术服都脱了,自身走了出去。
我坐在抢救室门外的椅子上,没多久大嘴匆匆走了回来。
他跟我汇报,说正让手下联系警方的值班法医呢。
我点点头,大嘴跟我完全不一样,他依旧对豆豆三人的尸体有兴趣,所以他又独自走进抢救室。
我打定主意这么坐一会儿。而且现在天已经微微亮了,这一夜我压根没怎么合眼。
我实在有些累,就想借着椅子,靠着睡一会。
我睡得不死,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糊间我听到阿巴、阿巴的声音。
这声音太有刺激性了。我猛地睁开眼睛。
抢救室跟病房不一样,现在这时间,这一片都很冷清,甚至是冷冰冰,整个走廊也异常的静。
而这么一显,反倒让我觉得刚刚那阿巴声很突出了。
我又等着,希望阿巴声再次出现时,我能知道它具体是从哪传出来的。
但阿巴声没了,反倒是隔了有半分钟吧,我听到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纯属是有些敏感了,也觉得这滴答声跟阿巴声有联系。我细品了品滴答声的方向,它似乎从走廊不远处的一个拐角传出来的。
我站起来,顺着声音走了过去。
等转过弯,我看到厕所了,而且滴答声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我本来松了口气,也想到一个情景,厕所内有个水龙头没关紧。
我本想转身离开,但潜意识作祟,非让我走进厕所再看看。而
第十三章 水池内的眼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