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皱起眉头。
大嘴看胡子一直咳嗦着,他想把烟抢走,甚至也想让胡子睡一睡。
我把大嘴拦住了,甚至看着胡子手里的烟都快吸完了。我不仅没抢烟,反倒又给他点了一根。
大嘴不解的看着我。我却拿出哄小孩的架势,让胡子再详细说说他刚刚那番话的意思。
这一刻的胡子没啥智商。他很配合的又讲起来,还讲了好久。
我整理着逻辑,慢慢的,一个埋葬在胡子心头多年的秘密,浮出水面了。
他以前是个有名的大盗,而且次次得手,攒了不少宝贝。他在九十年代末想收手,毕竟留着的钱已经让他几辈子都花不完了。
他最后决定,再做一单就金盆洗手。
他还从一个老家伙的手里买了消息,得知有一个贪官的家里有宝贝,这也是胡子每次偷盗时最钟意的对象,因为贪官的钱来路不明,就算被偷了,贪官也不敢报警,而且按扒子内的行规,偷赃款也算是义举。
胡子当时没少蹲点,甚至乔装着在贪官家附近转悠了好长一段时间。那一晚,胡子抓住机会,半夜趁着贪官不在家,他撬开窗户,溜了进去。
他本以为贪官家会有大捆、大捆的票子呢,又或者有一根根垒在一起的金条呢,但实际上,这些东西他没都见到。
他最后在床底发现一个保险柜。他凭着耳力和手法,把保险柜弄开了。
这里只存着一份被牛皮纸封好的文件。封口处还都印上了红泥。
胡子猜这文件很机密,他本来想的是,自己总不能空手而归,实在不行就带走这份机密文件,之后去黑市转悠转悠,看能不能找个好买家。
第四章 梦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