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碎刀发现我俩后,他不满的念叨几句。他放下冲击钻,走到门外还不断的推我俩,那意思,他治病期间,我们不要进来打扰。
我这次是怎么也不肯走,我也多问了几句。
刘碎刀拿出无奈的样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大嘴。估计是看在我是帮主的份上,外加他也卖大嘴一个面子。
他跟我又解释一番,那意思,胡子的脑内有淤血,他现在用针灸之法,给胡子疏通血脉,也对脑出血的地方止血,另外他用葱芯当导管,替胡子把大块的溢血引出来,但这需要时间,所以他让我们耐心等待,而他在这期间,无聊之余,就又干一干木匠活啥的。
我整个心悬着,根本放不下,而且不得不说,这刘碎刀真的很奇葩,哪有看病期间,他还兼职做木匠的。
大嘴看我堵在门口,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大嘴偷偷拽了拽我,提醒说,“老大……帮主!别担心,还是出去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