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管我接没接到,他立刻转身,用猎枪指着这片枯叶。
我也没其他心思了,敏感的盯着那片地面。
胡子轻喝一声,问什么人,赶紧他娘的滚出来。
但我俩都被“骗”了,一个小松鼠,贼头贼脑的探出头,它还很胆小,看到我和胡子后,它吓得窜出来,落荒而逃。
胡子骂咧一句,说刚才真练心跳。
我不想在松树上久待了,不然这次还好一些,如果我俩真遇到啥危险了,我很吃亏。
我让胡子又撇了一次上衣,而且我俩配合默契,我一下子就接到了。
我把我俩的上衣都弄得油乎乎的,之后我双腿松劲儿,秃噜下去。
我俩各自拿着一件上衣,先用它把浑身都擦了一遍。
我形容不好这一刻的感受,也有点恶心感。但我俩压着性子,最后往地上一扑。
我俩都来了个驴打滚,我还算有些尺度,适可而止。胡子却上来彪劲儿,他用滚得方式,足足远离我三五米,之后又这么样的滚了回来。
等我俩再站起来时,我俩浑身上下全是枯叶。乍一看,我俩跟森林野人无异。
我的意思,既然有了这层保护色,我俩一会也尽量蹲着走,增大安全性。
胡子对蹲着走的说法有些不解。我其实也不太懂,这都是脑中小人告诉我的。
我索性又被他指导着,当着胡子的面演示起来。
说白了,蹲着走就是走鸭子步。胡子试了试,说很累,而且一直这么走下去跟丧狗汇合的话,他还担心自己的俩胯胯会废掉。
胡子又折中想了另一个办法,他尽可量压低身子,弓着腰走
第六十八章 幸存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