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药师是野狗帮的老人了,怎么可能当了内鬼?
夜叉不跟这些佣兵瞎参合,他只是提醒句,“日防夜防家贼难防。”随后他问我,“老大,咱们这次吃了大亏,这事总不能就这么过去了,你说说,对药师,咱们怎么处理?”
我看得出来,夜叉不是找事,而是真的很想听听我的意见。但我刚当野狗帮老大才多久?哪有机会处理帮内事务?
我想了想,索性反问夜叉,那意思,按照惯例,帮内出叛徒了,我们会怎么做?
夜叉回答,“不遗余力,抓回这个叛徒,然后当着所有人面,对其施展水刑,折磨致死。”
我知道水刑,往简单了说,就是让受刑者有一种濒死的溺水感,也不得不说,这是很严重的酷刑。
胡子第一反应,回了句,“那药师毕竟是个娘们,咱们这么做,是不是太狠了点?”
夜叉脸一绷,看得出来,他压根不想妥协,而且他不跟胡子多说啥了,反倒看着我,等我态度。
我瞥了瞥其他人,给我感觉,这些佣兵对药师的怨气很大。我其实考虑到药师是小柔的人,外加这次野狗帮没有人员伤亡,我本想偏向于胡子的看法。但我怕这么做了,自己的地位形象会受影响。
我索性点点头,跟夜叉下命令,让他按照惯例执行,而且这就联系帮内人员吧,开始抓药师。
夜叉连连点头说好。
而我打心里有另一番计较,心说真等药师被抓了,到时看情况再说。接下来我们这些人又说了说后续的计划。
我们现在既然转移阵地了,来到这个旅店内,接下来的事,就得完全根据这个旅店展开。
第四十章 挑事的顾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