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一个钟头后吧,我和胡子跟阿虎告别,我俩熘熘达达自行回来了。
胡子开门时,还忍不住打着酒嗝呢,但突然地,他脸色一变,又扭头跟我说,“不对劲,这门被人动过。”
我因此盯着门和门锁。我是看不出什么说道,我也问胡子,“你喝懵了吧?”
但胡子刚刚就喝了一瓶,他能懵,也不至于。
胡子又跟我解释,说他锁门时,有个习惯,只上一圈反锁,但现在他开门时,这门分明上了两圈锁。
我打心里怀疑,胡子会不会是一时大意了,忘了自己这习惯了?不然在我们出去吃饭这期间,真要有盗贼光顾的话,他也不至于离开时,特意再给我们反锁上吧?
但我也没多想,反倒示意胡子,咱俩去屋内转转,看少没少什么东西。
胡子应了一声,而就当他把门彻底拽开后,我看着屋内,突然闻到了一股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