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又让服务员上了一箱啤酒,随后就这么喝起来。
胡子还跟我玩起了行酒令,一会六六六,一会五魁首的。
我俩都没少喝,就当我们脸红脖子粗的时候,门外进来一个人。
我别看身在饭馆,但能听到外面的雨声,这说明雨很大,而进来这个人,竟然没穿雨披,他浑身被浇的湿漉漉的不说,还一脸呆瓜样。
服务员原本拿着菜单迎了过去,还问他是打包还是在这儿吃。
这呆瓜没正面回答,他四下看了看,最后死死盯着我和胡子,一步步就跟行尸走肉一般,走了过来。
他每走一步,身下方的地上都会沾上不少雨水,服务员拿出犹豫的表情,最后选择没轰他走。
服务员拿着一个拖布,跟在这人后面,把地上的雨水全脱掉。
而我和胡子虽然喝多了,却没到大醉的程度。我俩也都敏锐的捕捉到这一切了。
胡子跟我念叨句,“怎么搞的?不会又来麻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