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准,也立刻扣动扳机。
伴随嗤的一声响,一发子弹准确的打在海鸟身上。这海鸟连惨叫都来不及,大头朝下,向海面砸了过去。
我看的心头一惊,心说这黑矬的枪法也太霸道了。
黑矬又从黑兜子里拿出一个手雷。他当着我们面,把手雷拧开了。
这手雷上嗤嗤冒着白烟,但他并没急着把手雷撇出去,反倒举着手,特意托着手雷,让我们能仔细看着手雷。
过了三秒钟,我急了。我心说这傻逼货是不是作死呢,这手雷真要炸了,我们一艇的人,岂不全都见阎罗去了?
我和胡子都喂了一声。这黑矬出乎意料的,还是没把手雷丢开,反倒双手急速动起来。
他对这个手雷进行了拆解。毫不夸大的形容,他双手上最后都有虚影了。
我估计至少又两三秒钟,这手雷停止冒烟了。黑矬又举着手雷,那意思让我俩好好看看,而且这畜生,似乎生怕我和胡子没被吓到。他突然间模仿着,喊了句,“砰!”
我后背直冒凉气,不过面上没表露什么。
黑矬问我俩,“怎么样?你们有什么本事,也露一手不?”
胡子哼一声,特意抿了抿嘴。我心说我俩非争这一口气干什么?而且我也不想胡子把他一副好牙口的秘密公开。
我索性抢话,对这黑矬竖起大拇指,赞了句,“兄弟厉害。”
黑矬被我这么一捧,他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赶巧这时候,驾驶汽艇的司机回了下头,他叽里咕噜对黑矬说了几句话。
黑矬又板板正正的坐着了,对我和胡子来个不闻不问。
我打心里说,这黑矬给
第四十六章 牛腿与佣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