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话抱怨几句,那意思,你们这些人,现在就可以去收拾一番,这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但丑娘死死咬住这个问题不松口。我估计狐姐打心里还是想着黑鸡的死呢,或许又有别的心事,她有些心不在焉。
最后她竟然同意丑娘的要求了,而且她俩约定好了,从今晚算起,养殖场归我们管。
狐姐也不想多待,对我们这些随从吆喝着,让我们抬起睡得正香的梨王,先回我们的地盘去。
我和胡子原本就是“轿夫”,但我俩打赢了两场,按狐姐事先说的,我俩将是新的随从头领了。
我发现一旦人有权了,地位明显不一样了,当我和胡子还想抬担架时,有随从争先过来,他们拍马屁也好,打溜须也罢,硬是接过了我和胡子的苦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