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咱们这一招也行不通啊,这拉货的火车,也忒快了。”
我都不知道说胡子什么好了,我还隔远指了指已经远去的那个火车,跟胡子强调,“这是个拉货的火车没错,但你仔细看看,每一节车厢都是空的,里面没货,弄不好这火车送完货,正返途呢,老话怎么说的,归心似箭吧,外加这火车的货都卸了,它跑的能不快么?”
胡子被我这么一提醒,又想了想,他气的一拍脑门,骂了句,“娘的。”
我让胡子别急,我俩再等等。
我们也没乱走,就近找个相对干净的地方,都坐下了。
这里是荒郊,风很大,我俩很快被冻得难受。我特意往胡子身边靠了靠,这样能取暖。
而胡子又打起了周边干草的主意,他东边扒拉一下,西边搂一把的,最后弄来好大一团干草。
他把干草往衣服内塞去。我明白他的意思,问题是,这是干草又不是棉花,我心说他塞这么多草进去,能保暖么?
我甚至劝胡子一句,那意思让他别费这劲儿了。
胡子冷的难受,没听我的。等他把自己上衣和裤子里都塞满干草后,没多久他意识到没效果。他又不得不把这些干草掏出来。
这么一折腾,他浑身上下全是碎草屑。乍一看跟民国那时候西北的逃荒者一样。
我忍不住损了胡子几句。我也试着帮他摘一摘碎草屑,但屑子实在太多了,根本摘不过来。
胡子还没我有耐心烦呢,他最后说,“行了行了,就这样吧,等以后找个藏身的地方的,我再好好弄弄身体。”
而且胡子也老实了,跟我靠在一起,这么熬起来。
第十三章 落魄小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