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胡子,他相信我俩。
他对那俩人摇摇头,说了句,“你们想差了。”
这俩人也不耽误,又自行离开了,我不知道他俩又去做什么了。
胡子更在乎那两份协议,他还念叨说,“协议怎么会没了呢?”
铁驴绷着脸,没说什么。而我几乎能肯定,一定有什么人,趁我和胡子下楼时,他偷偷溜进病房,把协议偷走了。
再往深了说,这人很可能是试图要杀二郎的人。
我们没盲目猜测什么,这样折腾到快天亮时,二郎被护士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
他脸色煞白,浑身缠着不少绷带,而且连呼吸罩都用上了。我和胡子本想跟着二郎,但铁驴把我俩拦住了,他还强行带我俩离开,用一辆车把我们送到了郊区的一个平房内。
按铁驴的意思,我俩这一阵别出门,这平房里也有不少吃吃喝喝的东西,我俩接下来等他消息就成。
我和胡子打心里不想这么待下去,尤其这次还涉及到二郎的性命问题,我俩想出一份力,把嫌疑犯找到。
但铁驴的决定很大,坚决不让我俩插手。我也理解铁驴的用心。最后我们争执一番,我和胡子犟不过铁驴,只能妥协。
一晃就是七天,二郎压根没醒的意思,针对他坠楼的事,警方也展开侦查,但毫无进展,换句话说,那个试图杀死二郎的嫌疑犯是个反侦破高手,让案发现场特别干净,没留下任何能调查的线索。
其实我们可以等,因为只要等到二郎醒来,一切就会真相大白。
但这种等待也是漫长的,甚至是煎熬的。我倒是把一门心思都放在二郎的事上,胡子跟我不一样,
第五章 坠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