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这一端放在“尿盆”里。
哗哗的汽油直往里流。胡子又一扭头,噗了一声。
好一大口汽油,被他喷了出来。我忍不住直笑,胡子却拼命咳嗽一声。
我想起一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而且这一时半会的,胡子也别想着抽烟了,不然打火机一开,他岂不跟个葫芦娃一样,从嘴里呼呼喷火?
我耐着性子,等把这一空瓶都接满汽油后,胡子喊了句够了。他还把胶皮管往外一扯。
接下来没我什么事了,我又回到面包车里。
胡子找了根树棍,又把李洋裤子扒了。其实李洋这条裤子,已经被我撕了一次了,现在这条裤子没了裤腿,称之为大裤衩子也行。
胡子把它缠在树棍上,又把汽油浇上,做了个简易的火把。
随后胡子把车前盖打开,举着火把,对着那里面的一大堆机器,近距离烤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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