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了。
这刀也一定伤到心脏了,伤员的胸口上,迅速往外溢血。而这伤员,也正经历着死前的一幕。
他难受的咧着嘴直哼哼,不过整体来看,他表情告诉我,他似乎在笑。我猜他希望自己早死,至少是个解脱。
之后我们面对这个尸体,我的意思,找个地方,把他埋了吧,至少也算是个下葬了。
但古惑摇摇头,指着山洞说,“这里就挺好,等咱们走了,腾出地方了,这不就是他的新家么?”
我和胡子都觉得,跟死人共处一室有些不自在,我俩又把这伤员的尸体往角落里抬了抬。
我们都没吃饭呢,肚子都饿了。古惑让胡子给大家弄点吃的来。
其实这也没难为胡子,这山洞里有老更夫他们之前留下来的小钢锅,还有酒精块和一些压缩类的食品。
胡子就把这些东西利用上了,在一刻钟后,炖了一小锅黏糊糊的汤。
这汤肯定没卖相,另外吃起来的口感也不怎么好。但不管怎么说,它有营养。我们围成一圈,而且也没谁挑啥,让小钢锅依次在我们手中传递着,谁拿到钢锅后,就大口喝着里面的黏汤。
老更夫和铁驴都在昏迷中,他俩牙关紧闭,我本想也给他俩灌一灌黏汤,但试了两次,都无功而返。
我实在想知道,蛊王的寨子到底怎么样了,而且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找个机会,问古惑和老蛇。
古惑摆摆手,只简要的回答几句说,“蛊王被击毙了,那寨子被烧了,至于其中的过程,拿一个惨字形容就可以了。”
老蛇一定又想到伤心事了,低声念叨一番。那意思,让
第一章 病危通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