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不过没像胡子那样乱动。黑眼袋怪人一边难受的咳嗽着,一边喊着,把枪和斧子放下来,不然我这两个兄弟可就不客气了。
达瓦拉拇和格桑尼玛都没妥协。胡子这时揉着手腕,缓过神来,他倒是没惧意,还骂了句,“狗艹的。”
有个壮汉立刻瞪着眼珠子,呵了一声说,“看不出来,你这兔崽子还挺驴脾气哈?”
他举着消声手枪,对着胡子嗤嗤的打上了。一发发子弹射到胡子脚前,让这里一时间炸开花。
一股股土屑,四下乱溅着。胡子忍不住又退了两步。
我担心胡子意气用事,也喊了几句,还对达瓦拉拇和格桑尼玛提醒,按他们说的做。
达瓦拉拇犹豫了一番,但格桑尼玛很痛快,拿出听我话的架势,不仅把石斧丢到地上,还把背上的短斧都拿下来,同样丢下去。
达瓦拉拇最后纠结着,也缴械了。黑眼袋满意的点点头,随后他扭头看着两个手下,使个眼色。
一个手下摸着怀里,拿出一个大屏手机。
这里没信号,他当然不是拿用手机打电话。他一边举着手机看着,一边打量着我们。
现在这手机都智能化了,我猜他正在看什么数据呢。而且很快的,他指着我说,“你叫小闷对吧?”
我微微点头。他又通过对比,认出了胡子,等看着达瓦拉拇时,他哦了一声,指着问,“你是那个女废物,对吧?”
达瓦拉拇气的整个脸红了一下,但碍于对方有枪,她又不好发作,只念叨说,“我才不是废物。”
胡子和格桑尼玛没听出啥弦外之音,而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想起格桑尼玛脑门上写的那
第三十七章 屠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