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咋求的?”
我觉得话题过于敏感了,就摆手示意,让胡子别瞎问了。
达瓦拉拇也没回答,反倒让我俩凑过去,看她怎么套话。
她把烤过的银针,依次对着多吉的脑瓜顶刺了上去。
我猜在刺入的一瞬间很疼,别看多吉身子一直不动弹,但每一针刺下,她都一咧嘴。
我也默默数着,达瓦拉拇一共刺了九针,最后乍一看下去,多吉的脑瓜顶就跟个刺猬一样了。
我看达瓦拉拇又嘀嘀咕咕的念起啥来,似乎是咒语。我就忍不住追问,“可以套话没?”
达瓦拉拇摇头,指着多吉说,“等她慢慢闭上眼睛的,这样她会进入催眠的状态,咱们就能问了。”
我和胡子互相看了看,我俩对催眠的了解不多,但胡子点点头,跟我念叨,“这法子或许行得通。”
达瓦拉拇瞥了胡子一眼,说什么叫或许,这法子真的很牛。
随后我们耐着性子等了一分钟,多吉渐渐有反应了,她一脸撒白的闭上双眼。
达瓦拉拇清了清嗓子,这就准备开问。但当她刚喊了多吉的名字时,恐怖的一幕出现了。(。)